总在他们面前打人,当他们公安是摆设吗?
“贺贵,老实点,再主动攻击别人,就跟我们回派出所。”
“公安同志,误会,误会,我这儿子是喝多了,脑子不清醒,不是故意要找事的。”
贺家父母见儿子被打成狗,心疼得不行,但谁让儿子不占理,还有公安在这里,他们就算想胡搅蛮缠也要掂量掂量。
贺贵捂着脱臼的手,脸肿得更像猪头了。
他憎恨又不敢置信地瞪着陆渊,完全无法接受自己失败,还是败给一个瘸子的事实。
要知道从小到大,在打架上,他就没输过。
那个男人到底是谁?
贺贵哪儿知道,他虽然力气大,但不过就是野路子,哪儿能跟正儿八经学过格斗术,还身经百战的陆渊相提并论?
就算只论力气,陆渊也不会输。
崇拜已经不足以表达安宁对自家哥哥的仰望了。
陆渊唇角上扬,被小姑娘明亮璀璨如星辰的眸光取悦了,不禁伸手摸摸她的小脑袋,真可爱。
少女超乖地蹭了蹭他的掌心,对他笑得可甜可甜了。
这一幕,直接就把男主给刺激得眼睛发红。
小时候,在安宁跟着父母回到长岭村,贺贵第一次看到精致漂亮宛若小公主的女孩时,就被她深深吸引了。
自此,长岭村的所有女孩子在他眼里就是村姑。
贺贵认定只有安宁能配得上他。
然而,那女人却是个给脸不要脸的,对他的示好总是视而不见。
她爸妈在的时候,贺贵不敢乱来,也是当时他们都还小。
后面终于熬到少女十八岁能结婚了。
安宁却又再次拒绝了他,这让自负的贺贵十分的愤怒和不甘心。
她不愿意是吗?
他还就非要她只能嫁给他,仰他鼻息。
贺贵买通了刘来娣,原本他都快得偿所愿了,没想到煮熟的鸭子还能飞了?
现在,又要他眼睁睁地看着她跟其他男人卿卿我我的,男主破防了,疯批了,大鹅咆哮了。
“安宁,你拒绝我,就是因为这个瘸子?我哪里比不上一个瘸子了?你这个没心放荡的女人!”
安宁:额……
安宁眯着猫猫眼看他,满满都是鄙夷啊。
不是,这傻狗男主难道不看看他现在的傻缺模样吗?
他哪儿来的勇气跟大反派比的?
没看到她家哥哥就算腿受伤了,只用一只手就轻轻松松撂倒他的吗?
贺贵被安宁鄙夷的眼神看得更加火冒三丈,好,很好,是这个女人先无情的,那就别怪他无义了。
贺贵转头朝着公安叔叔嚷嚷,“我也要报警,那个女人袭击我,还偷了我的钱,还有她家收了我家的聘礼定金,结果她却跟其他男人勾勾搭搭,水性杨花,应该抓她去教育,在全公社通报批评。”
公安叔叔们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