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棠一言未发,抬手一记耳光,打偏他左脸。
加上这个,从她醒来到现在,她已经打了他叁个耳光。
聂因斜侧着头,脸颊滚开烫热,肢体上的疼痛似乎纾解了他内心,她越是打得用力,他越是爽快,两人同时囚困在一座牢笼,他显然比她更胜一筹。
“你笑什么。”叶棠面无表情,盯着他脸,“被我打上瘾了?还想再来几个?”
聂因敛起唇角,神色平复下来,仿佛刚才刻意激怒她的,并不是他:“粥快冷了,你记得早点喝,一会儿我叫保姆来给你换床单。”
叶棠没理睬他,兀自在衣帽间翻找,衣架扯得当啷作响。他静静看了她一会儿,抬步转身,离开了她房间。
两人就这样结下梁子,在新年到来的第一天上午。
元旦假期晃眼过去,返校那天清晨,聂因提着书包出门,原本安稳停在廊前的车,倏一下掉头,未等他跨下台阶,便扬长远去,消失面前。
她不加以掩饰她的嫌恶,哪怕在学校,也懒得递给他眼神,隔阂两人间的那层冷漠,随时间流逝,一天天牢固,寻不到丝毫转圜迹象。
聂因知道,他被她打入冷宫了。
……
周六那天宋佑霖过生日,叶棠去他家参加party,没在友伴里看到施嘉文。
“嘉文呢?她今天又不来?”
她从吧台端了杯鸡尾酒,走到傅紫纪安宁身旁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