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昭月少有的主动凑上去,吻住虞瑾言的唇瓣,与她凌厉的长相不同,虞瑾言的嘴唇单薄柔软,像在吃果冻一样。姜昭月舔舐吮吸着,慢慢移到脖颈、锁骨处,像刚出生的婴儿,试图用感官了解她的一切。
汁水还在不断地从花穴里流出来,虞瑾言只是揉了几下,就已经满手都是黏腻的透明液体。穴口已经被花液浸得又湿又滑,一张一缩想吃进去什么东西,填补缝隙。
虞瑾言压上了这具柔软的身体。
手指慢慢侵入身体,发出令人害羞的水声。
“啊…!”姜昭月发出甜腻的叫声,不仅是身体,精神的空虚感在这一刻也被一下子填满,心脏跳得异常快。内壁不断地被摩擦着,她听着咕叽咕叽的水声,感到羞耻的同时又难以遏制的开心起来。
“嗯……嗯、啊……唔嗯……”
少女的呻吟勾人又魅惑,虞瑾言忍不住加快了速度,用力摩擦姜昭月的敏感点。
“呜、不、啊……!啊啊、啊…等…一下!!”
虞瑾言听着,思绪好像也要跟着姜昭月的身体一起晃动,然而却一点也不肯怜惜她。
“知道错了吗?”
“啊…啊啊!知道…知…道了!!”
模糊与清晰的画面交替出现,身体失控的欢愉让姜昭月的眼泪一刻也没有停过。其实她也分不清是做爱的眼泪,还是她喜欢上虞瑾言的可悲的自我同情。
这算是斯德哥尔摩还是吊桥效应,她怎么会喜欢上虞瑾言。姜昭月看着身上作乱的女人,她不得不承认在虞瑾言离开的那刻,自己的心仿佛掉进沼泽般陷入深深的绝望。
“虞…瑾言…”这是姜昭月第一次叫她的名字。
她想问,你有没有一点点是因为喜欢我才生气的惩罚我。

